1957年，58岁的翁瑞午站在法院被告席上，原告席上，女大学生关某的母亲，一口咬定翁瑞午糟蹋了女儿，谁也没料到，翁瑞午刚要认罪，关某突然站起来：怀孕是我的责任。
1957年深秋，上海某法院，58岁的翁瑞午站在被告席上，身穿灰色长衫，头发花白，眼窝深陷，原告席上，一位中年妇人声泪俱下地控诉：“他糟蹋了我女儿！她才二十岁……”她身旁的女儿关某低着头，脸色苍白，一言不发。
旁听席议论纷纷，翁瑞午本是世家子弟，精通推拿，一生风流。他最被世人诟病的，是与徐志摩遗孀陆小曼长达三十余年的同居关系。
徐志摩空难去世后，他抛妻弃子住进陆家，供其吸食鸦片，变卖家产，晚景凄凉。如今又因与女大学生关某的私情，站上了被告席。
法官敲击法槌，询问翁瑞午对“强奸”指控的意见，他沉默良久，最终沙哑地说：“我认罪。”三个字刚落，旁听席炸开了锅。原告母亲连声喊道：“判他！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骤然响起——“等一下！”
全场寂静，关某站了起来，脸上不再有畏缩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，她攥紧拳头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怀孕是我的责任。是我主动的。他不应该承担全部罪名。”
法庭哗然，母亲猛地拽住女儿衣袖：“你疯了？”关某甩开母亲的手，泪水涌出，声音却愈发平稳：“妈，对不起。我们……是两厢情愿。”
原来，关某自幼丧父，考入大学后因仰慕翁瑞午的才学主动接近，翁瑞午虽有旧时名士的温文尔雅，却已年近花甲，两人渐生情愫，最终越过了界限，关某怀孕后，母亲震怒，坚持将翁瑞午告上法庭，指控其“糟蹋”女儿。
面对女儿当庭反水，母亲瘫坐在椅子上，泪如雨下，翁瑞午站在被告席上，浑浊的老眼里涌出泪水，他没有想到，这个二十岁的女孩竟有勇气挺身而出，为自己洗刷“强奸”的污名。
最终，法庭认定双方系自愿关系，翁瑞午因“生活作风问题”被训诫，免于刑事处罚，走出法院时，秋阳正暖，他回头看了一眼关某，深深鞠了一躬，转身消失在街巷中。
这段往事鲜少被人提起，它不是英雄传奇，也不是才子佳话，它是一个旧时代风流人物在新社会法庭上的狼狈与意外救赎， 而那个女大学生当庭说出的“是我的责任”，在1957年的秋天，不啻为一声惊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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